一起揪團出發吧！直擊在地人的 Alvar Aalto 芬蘭建築與設計之旅｜MOT TIMES 明日誌

2015-11-27

一起揪團出發吧！直擊在地人的 Alvar Aalto 芬蘭建築與設計之旅

芬蘭現代主義之父 Alvar Aalto，曾讓芬蘭建築與設計揚名世界，對於曾居住在芬蘭 6 個大城小鎮的筆者來說，最動人的不只是家具或建築物本身，還有它們在生活中無所不在的穿透力。走進每戶芬蘭人家都會看到 Aalto 的湖泊花瓶，圖書館裡都是他的設計家具，走在城市街道上，從音樂廳、餐廳、書店、到辦公大樓，處處留下他的設計足跡。或許因為 Alvar Aalto 生於芬蘭戰後急需重建的年代，他的設計與建築遍佈全國，每個芬蘭人都在他的設計精神下長大，也因此設計成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滋養元素。因此筆者特別帶大家走一趟芬蘭，先從每個芬蘭人家中都有的物品開始，走到生活各個空間，再從首都到鄉鎮，一起探訪 Alvar Aalto 的建築與設計之旅。（文／Stella Tsai、圖／凃翠珊）

筆者曾住過 6 個芬蘭大城小鎮，從首都赫爾辛基，到人口僅一萬人的鄉下小鎮，無論在哪裡，都會在生活中驚喜發現 Alvar Aalto 的作品。

例如湖泊般流線外型的《湖泊花瓶》（Savoy Vase），是每個芬蘭人家中都有的經典。花瓶可以插花、當然也可以裝生菜、放糖果，看似「簡單」的形式，卻給予使用者最大的自由。所謂「設計」，就在使用者參與後才真正完成。（Photograph by Mikkel Vang）

不過說起在芬蘭生活的震撼之一，就是圖書館裡居然到處都是大師的設計椅！圖中是離首都 60公里的 Järvenpää 市立圖書館兒童區一隅，如果你買不起 Alvar Aalto 的設計椅沒關係，來圖書館坐坐他設計給小朋友的《N65》座椅也可以，這一點總讓筆者覺得感動，美好設計真的可以離我們那麼近！

無論是赫爾辛基居民，還是景仰大師的遊客，都會來逛這間位於市中心購物大街、歷史超過百年的「學術書店」（Academic Bookstore）。位於一樓入口附近的講座區，用的是 Alvar Aalto 設計的《611》座椅、《90》邊桌、《A810》立燈，讀者們常圍聚在此設計角落與文學對話。

「學術書店」所在的建築物為 Alvar Aalto 所設計，名為「書之樓」（芬蘭文 kirjatalo），筆者最喜歡天花板的立體透光設計，Aalto 自從以 Paimio 肺結核療養院的人性化設計打開國際知名度後，建築設計中就常出現這樣的特色。

位於學術書店二樓的咖啡廳就叫作 Cafe Aalto，時常吸引觀光客流連拍照，上方燈具正是由芬蘭設計品牌 Artek 生產的經典《A330》金鐘吊燈。（Photo credit：Cafe Aalto）

不說你還不知道，如果有機會參觀芬蘭住宅展（Finnish Housing Fair），一定會在室內設計看到 Alvar Aalto 的設計作品，圖中是他原本設計給赫爾辛基市中心 Savoy 餐廳使用的《A330S》金鐘燈具。

既然提到 Savoy 餐廳，就一定要去看一下！此餐廳當年由 Alvar Aalto 夫妻共同設計，他們想創造可以俯看赫爾辛基、又有居家溫馨的室內風格，所有家具都來自與合作夥伴共創的 Artek 家具品牌，餐廳也以 Aalto 設計的 Savoy 花瓶命名，也就是現在大家熟知的《湖泊花瓶》。（Photo credit：Savoy Restaurant）

在 Savoy 餐廳享用完 Aalto 的設計大餐，不妨到購物大街上走走吧！北國秋冬的夜晚雖然昏暗，設計櫥窗仍然溫暖明亮，這是 80 年來不斷將 Aalto 作品推向國際的家具品牌 Artek 總店。如今 Artek 不但是芬蘭經典設計的一扇重要窗口，當年 Aalto 與工匠一同研發創新的曲木彎曲技術，也成為 Artek 家具的一大特色。（Photo credit：Artek by Rauno Träskelin）

同樣位於購物大街上的芬蘭設計品牌 Iittala 旗艦店，裡頭可以找到以 Alvar Aalto 系列為名的作品，並以招牌波浪為靈感來詮釋新產品。例如從原本的Aalto花瓶延伸到托盤、燭台、冰塊模型，看來這道浪似乎還會無止盡地延伸下去。

不過 Aalto 的招牌波浪也真是無所不在，城市空間到處是他的影子！例如位於赫爾辛基市中心，象徵芬蘭精神的「芬蘭廳」（Finlandia Hall），既是音樂廳也是會議中心，據說當年 Alvar Aalto 將會議廳的建築立面設計成波浪造型，除了考量建築美感外，也為了與地景相融並保護外圍樹木。而在樹與建築的光影交織中，我們感受到 Aalto 內心建築與自然的對話。

走進芬蘭廳內，從桌椅、廁所、到掛衣服務區都找得到波浪線條。筆者分享一個關於 Alvar Aalto 的小知識，Aalto 這個字在芬蘭文裡，就是「波浪」的意思，也難怪在 Aalto 的建築內部隨處可見波浪主題。

Alvar Aalto 的設計不但靈感啟發自世界各地，同時也從芬蘭的文化洗禮中創造。早年芬蘭民族浪漫主義強調地方工藝的思考影響了他，這一點展現在芬蘭廳由裡到外所有他親自設計的細節裡，包括建築空間到每一盞燈、門把、桌椅、外牆與地板材質等等；而他對於地中海文化的欣賞，則反映在中庭廣場（Piazza）的採光，與外牆使用的義大利大理石上。

參觀完芬蘭廳後，只要搭乘 20 分鐘的電車，就能來到 Alvar Aalto 的自宅。左邊白色這棟是具功能主義建築特色的工作室，右邊木飾外牆這棟則是住家，Aalto 在這裡居住工作了 40 年之久。

由於 Aalto 的第一任妻子 Aino Aalto 喜愛彈鋼琴，因此 Aalto 自宅的客廳便以鋼琴為中心，而大部分家具都由 Aalto 夫妻倆所設計。（Photo credit：Doctor Casino）

Aalto 自宅的一角，擺著他在 1937 年為巴黎世界博覽會的芬蘭館所設計的茶几推車，茶几由他曾為 Paimio 肺結核療養院設計過的類似推車發展而來，並同時結合英國茶文化和日本茶席為靈感，讓人感受他既吸收國際文化、又結合在地需求的設計觀。

導覽人員告訴我們，就連 Alvar Aalto 自家的洗手台，也是他當年為 Paimio 肺結核療養院病人所設計的作品。

從 Alvar Aalto 自宅，再跳上電車往市中心出發，會經過芬蘭社會福利局（Kela）總部，社會福利局是每個芬蘭人都會接觸的地方，也是 Aalto 建築設計的代表作之一。他對於外牆紅磚燒出來的陰影如何排列組合十分重視，因為這會在光影下形成不同的建築表情。紅磚取自芬蘭南部的紅磚工廠，皆為手工壓製。（Photo credit：Wiki by Htm）

另一個 Alvar Aalto 紅磚時期的代表作，便是他在赫爾辛基設計的第一個公共建築物──「文化之屋」（Helsinki Hall of Culture）。自 1958 年建成以來，許多國際明星如 Led Zeppelin 和 Jimi Hendrix 都曾在此舉辦音樂會，至今仍是市民聽音樂和演講的常用場所。

除了音樂廳， Alvar Aalto 的設計也深入教育空間，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這個外觀看來像競技場的赫爾辛基科技學院大講堂，幾年前已與藝術學院和商業學院合併，並改名為 Aalto 大學。（Photo credit：Alvar Aalto Museum by Martti Kapanen、cityofsound）

不只赫爾辛基的學子能在 Alvar Aalto 的設計下學習，芬蘭中部大湖邊的 Jyväskylä University 也是 Aalto 的建築代表作。當年他最先設計的是教師訓練學院，後來擴大為一所以人文、教育學院聞名的綜合大學。圖中建築物，可以看見他用大片玻璃，讓室內與室外自然融合為一的設計思考。（Photograph by Nico Saieh）

Alvar Aalto 的設計尺度還包括好幾個城市中心的規畫設計，其中最完整的設計案例就位在芬蘭西部、離赫爾辛基火車站約 2 個半小時的 Seinäjoki。此城市包括行政中心、教堂、劇場、圖書館等 6 棟由 Alvar Aalto 打造的建築物，因此這片由 Aalto 親手設計的 Seinäjoki 市中心區域，也稱為 Aalto Center。筆者曾在此居住 3 年，這些建築既是生活必經之處，也是當地居民的驕傲。

例如位於素有「南平坦之地」稱號的省份境內，這棟白色教堂不但在一片平坦的 Seinäjoki 城市中高高聳立，無形中也成為城市的精神象徵。而筆者總在星期天的早晨被教堂的鐘聲喚醒，無論人在小鎮何處都可遠遠望見教堂鐘樓，在 4 萬人的鄉間小鎮天天有「大師相伴」，那美感有如精神上的鼓舞，幫助芬蘭人抵抗嚴寒冬日。

除了以教堂鐘樓鼓舞人心，重視光影變化的 Alvar Aalto 則在 Seinäjoki 市政廳（Town Hall）外牆使用他設計的陶瓷棒，並在一天當中呈現不同的光線反射，這也是芬蘭首次以陶瓷棒材質作為外牆的建築。而走進市議廳裡，室內座椅以半圓形排列，讓每一排每個議員的座椅都與主席之間距離相同，在空間設計上也展現民主平等的精神！

說到民主精神，Aalto 特別將 Seinäjoki 市中心中央的空地命名為「市民廣場」，希望市民能在這個空間裡為市政發聲並交流。圖中正好舉辦市民賣書的活動。（Photo credit：Wiki by Mattisah）

雖然 Alvar Aalto 設計過很多間圖書館，但 Seinäjoki 圖書館可說是經典代表作。Aalto 試圖在圖書館中創造家的感覺，特色之一是在圖書館中間設計下陷的閱讀空間，讓閱讀者被書的溫暖氛圍包圍。你瞧，所有桌椅燈具全是 Aalto 的設計，在芬蘭想看大師作品，走進圖書館就對了！

北國芬蘭冬季漫長昏暗，因此 Alvar Aalto 相當重視自然採光，總會讓光線以不同的層次灑在各個角落，這也成為芬蘭建築一大特色。

這一路看下來，哪一個 Alvar Aalto 設計最深得你心？不過對建築評論家 Malcolm Quantrill 來說，Aalto 晚年最精彩的私人家居設計就屬這棟位於 Järvenpää 的 Villa Kokkonen 住宅了。（Photo credit：Espacio Espacioso by Cristina García-Rosales）

Villa Kokkonen 是 Aalto 為芬蘭音樂家 Joonas Kokkonen 設計的私宅，不僅平台鋼琴是整棟建築的主題，窗戶也有如琴鍵般呼應著，而天花板垂吊的布幔則是為了音效考量而設。聽說當年建築工人總是只建半天就回家了，因為「反正 Alvar Aalto 明天到現場看一定又會修改！」雖然此狀況常導致工程進度有所拖延，卻也感受到 Aalto 對各項細節的堅持！（Photo credit：Espacio Espacioso by Cristina García-Rosales）

Villa Kokkonen 當年以結合音樂與建築而生，如今市政府將此私宅租給２位音樂家，定期提供民眾建築導覽和音樂表演，既吸引國內外遊客前來參觀，也繼續傳承當年音樂與建築的對話。（Photo credit：Mikinordic）

走訪完 Alvar Aalto 的芬蘭設計巡禮，是否感受 Aalto 的設計正對你招手呢？設計迷們不妨將芬蘭納入你的旅行計畫下一站吧！（Photo credit：Villa Kokkon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