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迫節食一週、矇眼走路,對日本藝術家塩田千春來說,行為藝術教母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c)教會她的事,就是打開身體感官的極限。但你知道嗎?除了各種驚世駭俗的行為藝術外,私底下的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其實也是個幽默、平易近人、渴望愛情的小女人。即將於8月20日在台上映的紀錄片《凝視瑪莉娜2》,將揭開從異鄉到故鄉、童年至老年的瑪莉娜神秘面紗。
不少人肯定記得2010年,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在MoMA回顧展中,與靈魂伴侶 Ulay凝視、顫抖流淚的牽手畫面。一向前衛的她,多以身體為媒介,透過各種激進的表演挑戰社會認知。但她的驚世駭俗,不只吸引女神卡卡、碧玉等名人為之瘋狂,就連近期在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的展覽《塩田千春:顫動的靈魂》日本藝術家塩田千春,也曾是瑪莉娜的徒弟之一,並深受其啟發。
 

西方行為藝術之母以表演突破身體極限
 
回溯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的作品,她一向在探討表演者與觀者間的關係,並持續探索個人身體與心理的極限。她曾表示,「我體驗到了絕對的自由——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毫無束縛、毫無限度;痛楚一點也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那一刻我知道我找到了自己的媒介。」
 
為此她曾多次以裸體與自殘等創舉呈現議題,亦在挑戰精神與肉體存活邊緣之中,渾灑自如的展現只有自己能超越自己的自信。一如她首次公開的行為藝術《韻律0》,便是將表演主導權交給觀眾,並以鐵鍊、刀刃、羽毛等七十幾件物件,讓觀眾可以利用這些物件對她做出任何行為,藉此挑戰自己在死亡面前的臨界狀態。


電影劇照。(Photo Credit:聯影電影)
 
揭開瑪莉娜私底下,幽默、平易近人的一面
 
在這部由米爾伊科維奇(Boris Miljković)執導的紀錄片《凝視瑪莉娜2》(Homecoming - Marina Abramovic and Her Children)中,不只揭露了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在南斯拉夫家鄉貝爾格勒的童年,以及長大成人至老年創立學院的心路歷程,更徹底揭開她私底下的神祕面紗。

故事主要分成兩個主軸,第一部分是關於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和她的生活,另一部份則是關於她2015年所成立的「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學院​」(Marina Abramovic Institute)。

因此電影一開始,便從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離鄉40年的旅程做為起點,感受藝術家是如何透過此片回顧自己與祖國、父母和自己身體間的動盪關係,和這些年她是如何跨越國家、創作者和觀眾間邊界,進行創作。


電影劇照。(Photo Credit:聯影電影)

另一方面,觀眾也能察覺到在「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學院​」研討會中,一群年輕表演藝術家,透過重新詮釋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的表演,來突破自己身體極限的過程。因為對瑪莉娜來說,將藝術品推向世界,就像讓孩子成長,這也是電影之所以命名為此(見英文片名)的原因。

於是在這部紀錄片裡,不只能捕捉到童年時期父母對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的影響,同時也讓人看見,不管她的創作有多狂顛、令人震懾,私底下的她仍是個幽默、平易近人、渴望愛情的小女人。尤其是她與已故德國藝術家烏雷(Ulay)相戀12年,經歷共同創作、分手後,又過了23年,再次重聚的真切,更是令人無比動容。
 
電影劇照。(Photo Credit:聯影電影)

電影劇照。(Photo Credit:聯影電影)
 
三個從電影中發現的瑪莉娜小秘密
 
01 她討厭共產主義!瑪莉娜在電影開頭說道,「我來自一個黑暗的地方,南斯拉夫的貝爾格勒,那裡的物品一切都是二手貨。無論做什麼事,都會有一種壓抑和一點沮喪的感覺。」此外,她還談到了共產主義時代的永久性短缺。
 
02 她和母親的關係曾陷入困境。瑪莉娜有個霸道以及掌控慾望極強的母親,即使已是大學生,她也必須趕在晚上10點的門禁時間前回家,她的母親還會檢查了她的電話和郵件。在她的一次展覽中,她在博物館裡裸體表演後,母親憤而毆打了她,把玻璃煙灰缸扔向她頭,並大罵她妓女。
 
03 她從不想要孩子!瑪莉娜曾表示:「我曾有過3次墮胎經驗,因為我知道這將會是我的生涯的一場災難,一個人身體的能量有極限。」。她在影片中強調:「我真正想要的是自由。」

因此不管你是不是藝術咖,透過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的故事都能讓人看見內心最真實的自己。


電影劇照。(Photo Credit:聯影電影)
 
紀錄片《凝視瑪莉娜2》
日期:8/20 日起在台上映
地點:台北、桃園、高雄等各大縣市戲院

編輯/Christine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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